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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
2006/11/27

私人映画志第3话

昨天,看了央视六台放的《深海长眠》,说是获了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。最强烈的印象是,看到片尾字幕里一个名字反复出现,一人身兼导演、制片、剧本甚至音乐!所谓作者电影就是指这样吗?简直是逆天呀。

相反,剧中人物留给我的印象倒不是特别深刻。主角跟同样是截瘫的某Godfather隔着楼梯喊话辩论一场戏比较有趣,激发我的不良想像:肯定有不少牛人,也想参加这场轮椅联谊party吧!

Larry Flynt(参见"The People vs. Larry Flynt"):“你真的决定要死吗?我想你一定还没有看过我办的杂志吧?你不妨先订阅一年……”。

Stephen Hawking:“你真的需要看看这些杂志,它们改变了我的生活。你看,我为天鹅座X-1是否黑洞的问题打赌,都是用penthouse的。当然,Larry的Hustler也相当出色,我下一次打赌就打算用它。”

2006/7/24

昨夜梦回唐朝

昨天跟着荧光粉郁金香一起,以非常手段登临世界之窗,为摇滚音乐节捧场。
约有十年了,距第一次听唐朝,这回是见到活的了,总算。
荧光粉一直怂恿我攀爬上舞台去疯,由他在后面完成我跟这些大牛的精彩合影。
之前有很多歌迷这么搞了,特别是那个什么“汪峰深圳歌友会”的一帮孩子,和保安们一遍遍的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。
看别人玩很带劲,可临到自己头上,感到深深的无力。
也许是因为好久不穿的鞋打脚疼得厉害,也许是因为没吃晚饭潜意识里抑制了高尚情操,也许是因为最近跟电脑太过亲近人味儿淡了……总之,我没有那个兴致。
在台下还是很开心的,除了Eye Of Beholder的趣味,还有隐匿于同类人群的安全感。
凌晨一点半回到家,真的困了,睡了个踏实觉。说也奇怪,前两天晚上就失眠,难道跟音乐节前两天的演出有感应?前不久的世界杯期间,也有类似状况。
 
拉拉杂杂的流水之外,另有件事要说说。前不久,我本来有一个难得的机会得到"Painkiller",但是,最后结果证明,我因为性格上的硬伤,而没有资格拥有这张伟大的唱片。
深然的某篇网志上提到我以前的言论,关于对“金属”这个概念的外延进行典型举例。年少轻狂的信口雌黄,贻笑大方的谬种流传。
如果覆水是收得回的,我应该把"Metallica"替换成"Painkiller"。
不过,收回覆水不如把"Painkiller"收入囊中。嬲,No Regret!
2006/6/25

about应聘

情境:
 
我置身于森林中,紧张得感到口渴。
这里的气氛庄严肃穆,决不是凡夫俗子的地界,我激动的预测自己将会有何遇见。
维吉尔?查拉斯图特拉?Henry David Thoreau?
或者是什么更伟大的?那我将怎样自惭于自己的愚蠢和无知?
 
蓦的,一人进入视线,形貌甚伟,额上刺青着很酷的数字——“33333”,开场白也恁的是华丽:
“大地啊,究竟是什么形状的呢?”。
“是圆形的。”我脱口而出,并且庆幸自己已经站在巨人的肩膀上,关于这个问题。
“错!急躁的年轻人……”
话音未落,我已经羞愧得无地自容:天啊,我真是太愚蠢了!球形,是球形!难道我就改不了的冒失唐突吗?
“……你思考问题的方法不对呀:拿视力做半径,以自己为圆心画个大圈,这个世界哪有这么简单?……”
“……”(O_O)
“……突破小我的狭隘,你应当悔改并建立正确的常识——大地是方方正正的!”
“……”Orz
 
发现自己的耻感完全是自作多情,我弯腰收拾收拾掉落在地的下巴,转身就要离开。
但是,我想起了四条纲领之首No Shame,于是又回身补充一句:“大地是圆的,就像橙子。”
原来,这里原来是马贡多的丛林,多麽扫兴!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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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我在说什么?
很简单,我昨天去大名鼎鼎的H社应聘了,又一次(你说得对,我真的是很贱!)。
结果,被被鄙视了,又一次。
不过,跟以前稍有不同,我维护了自己尊严,虽然,它很廉价。
个中三昧,如鱼饮水。
 
作为伺候机器的贱民,感情能力低下是职业病,应该乐天知命的庆幸自己不是挖煤的,然后安安生生地做硅电路的蛋白质延伸。
奈何我是无药可救的自负矫情,可能脑后反骨里面就是个肿瘤。反正,痴人说梦也是一种表达,或者说,发泄。
 
2006/6/6

关于The Day of Days

06年06月06日,666,常人以为吉祥大顺之数,我辈被诅咒的眼睛看来,却是the number of the beast,如devil's horn手势、倒五芒星、山羊头一般,是恶魔的符号、金属之标志。
值此黄道吉日,我特提出四条纲领,指导今后的精神生活:
No Shame.
悟道机缘:电影《飞跃疯人院》里的Billy,为人躲躲闪闪,说话结结巴巴,只有在悲惨死去之前面对"Aren't you ashamed?"的质问时,有一句理直气壮、字正腔圆的回答:"No, I'm not."
No Fear.
悟道机缘:《星球大战》,Anakin堕落为Dath Vader后,就多了一句口头禅:"I don't fear."
No Mercy.
悟道机缘:《异域震魂曲》,强大的屠悯者Vhailor的格言:"Mercy is a shield, used by the weak."
No Regret.
悟道机缘:歌词,Blind Guardian乐队的专辑"Nightfall in Middle-Earth"中的歌曲"The Curse of Feanor"
排第一的居然是No Shame?当然,做到这一点,才是最难的。
 
去年的今天,我加入了T社。
 
42年前的今天,代号The Day of Days,诺曼底登陆。
英语有里“XXX of XXXs”的古怪词法,比如《圣经》里碎碎念很多次的的king of kings、lord of lords。还有将字母序号展开为一个完整单词的怪事,比如《兄弟连》里,E连就叫Easy company。
由于有这个双关,The Day Of Days译成中文,在历史书上是“D日”,作为电影的名字,就成了《最长一日》。
有部叫"Delta Force"的游戏译做《三角洲部队》,有人指摘为错,应作“D部队”之类的。
同理抬杠过来,《最长一日》本来就是“D日”这么简单,却不知从哪里搞出一个“长”字来,妥当吗?最长的一天,那是夏至啊。
不过,《兄弟连》里的E连也确实被调侃作“轻松连”。
那么“最长一日”还是译得很有味道的,虽然内容太过主旋律而不招我喜欢。
可是D部队也不能就这样被离奇的调往三角洲驻扎呀?
未解决!未解决!
2006/6/5

interrupted and resumed

已经超过一个月没有更新了。
实在不好意思喊忙,虽然近期生活变乱纷繁,但深然境况“未解决”的程度远超过我,都有持续更新呀。当然,也许这要归功于我一直做着“坚持就是××”的说教,但身教胜于言教,我自己得坚持先。
 
先回答一个问题,我干啥去了?
简单的说,我去而复归(there and back),完成了一个Hobbit人的历险,好吧,是我渲染过分,改,一个裸猿的历险。
已经26岁了,才第一次追根溯源,到江西老家去探望七七八八的亲戚,当然也顺便山水怡情,又是跟老妈老姐一起。这趟冒险应该说圆满成功,紧贴着黄金周,躲过了人潮和涨价。新学了一句俏皮话,“灯下黑”,跟这感觉有几分像。
 
攻略下次再写,先急不可耐preview此行最大的斩获:邪神Cthulhu!
2006/5/3

私人映画志第2话续

继续说“美形恶役”。
 
《猜火车》(Trainspotting)
在全苏格兰最烂的厕所里,伊万·迈克格雷戈为了打捞两粒鸦片胶囊潜入了马桶之中,如同爱丽思追逐着小白兔钻进了梦幻仙境。
我也跟着一起胡思乱想起来:马桶真是个了不起的东西啊!对我这样没有信仰的人来说,心理功能上最接近祭坛的就是马桶,最接近告解室的就是厕所,最接近布道场的就是公厕。
封神演义里的众多法器,我心目中排第二的就是马桶,当然另有个雅称,叫混元金斗。排第一的是落宝金钱,嘿嘿,不可动摇的金本位呀。膜拜金钱之余,也要膜拜一下马桶。
想当初Metallica的debut专辑的封面本来设计得十分出位,在马桶上冒出一只拿着菜刀的手来,酷毙了,可惜胆小的厂牌方却不敢采纳。马桶被赶出了封面,专辑名也由"Metal Up Your Ass"改为"Kill'Em All"。我猜想这对Thrash Metal的历史产生了微妙的影响,至少是封套文化这一块儿,作为一个流派的开山之作,它订立了被后继者或因袭或背叛却惟独不能忽略的传统:不久另一只大牛Slayer推出了具有同样重要的奠基之作"Show No Mercy",考虑到Slayer一贯跋扈的作风,这种取名分明是在叫板抬杠,又过2年Megadeth也结出了果实"Killing Is My Business... And Business Is Good!",字数虽多,其实还是那个意思,换汤不换药。
马桶里装着的,是我们不愿意面对的真实。曾经禁忌到连极端摇滚乐都容不下,后来居然得蒙刘天王德华的歌颂,这也是进步吧。
 
"There's only one woman in the world."
解除了在十字架上受难的责任,耶稣回归普通人的生活,日子越过越红火,这不,马上就要有齐人之福砸到头上了。不过他心底还是有一点彷徨,拿不定主意该何去何从。他的守护天使用这句意味深长的话作为鼓励,于是耶稣安心地在康庄大道上继续前进。
也许是片源不好,压缩率太高,对这部片子的一个突出印象就是脏兮兮的画面,好像是中东地区干燥灼热的沙尘无处不在,钻进了摄影机里粘在胶片上,钻进了我的眼睛粘在脑膜上。在十字架下现身的天使,就像突然从地下涌出的清泉,解脱了耶稣,也解脱了我。如渚薰般散发着迷人中性魅力的翩翩少年形象,我甚至看不出它的性别,真美呀,天使就该是这个样子的。
可是,它其实是Satan的化身。耶稣没能抵抗住最后的诱惑,他为世人赎罪的使命失败了。
2006/4/24

私人映画志第2话

上一话写的时侯信马由缰,并无做专题之初衷,但老友然还是看出了破绽:“四部片子都是讲述非传统的男女关系”。
被人揭穿而漏底,总是有点羞,那么这次我就乖觉一点,做个名正言顺的专题。
 
我看电影一贯持敌对立场,祈祷反派翻身,诅咒正角扑倒。
我知道自己一点也不孤单,电影中多得是迎奉之处让我没法改正,而且肯定不是专门针对我一人,更何况我极少能提供利润反馈。
电影里讨好恶趣味最流行的形式是“美形恶役”,这些“智慧与美貌并重,残忍和邪恶的化身”的一颦一笑,都是对我脑后反骨的熨帖按摩。
 
King Arthur:"Why have you become my enemy?"
Sir Mordred:"You truly believe that I was ever anything else, my father?"
马上要开打了,Arthur显然还没搞清楚状况,于是Mordred昭告天命,真是震聋发聩啊。月落星沉的最终战,父子二人将同归于尽,Avalon消失在迷雾中,Camelot尘封于传说,一个时代落下了帷幕,唏嘘~
乱伦之子向父亲挑战,西方古典悲剧的传统命题。这个保持着浓烈古风的桥段,在这个闪烁着的现代解读的犀利眼光的故事里,还是那么酷。
这部女性主义的电影理所当然完全是女人戏,只有帅到掉渣的毛德列大人,以一己之力撑住了半边天。
 
Inman:“我不想杀你,可也不想下山时一路防着你。”
Bosie:“这就是所谓的难题。我要告诉你我有什么。”
Inman:“你有什么?”
Bosie:“年轻人的信心。”
这段对话之后两人拔枪对射,虽然最后比分是平局,但是过程黑幕重重,编剧和导演厚着脸皮公然偏袒Inman,激起了我的义愤。小I是正派、是主角、是由较大牌的裘德·洛扮演,于是小I中弹而不倒,回光返照的Pose摆得很矍铄,还苟延残喘了老半天,拉拉杂杂说了一箩筐半的废话,才踏实咽下那口气。
而对于我,这部电影在Bosie倒下的那一刻,就结束了,后面的,就是扯。
小B受到的排挤不仅仅是来自外部,他屈尊于又老又胖的一号反派手下,被抢了很多戏份。比如口头性骚扰妮可·基德曼饰演的女主角,在雪地里跟流浪乐手先一起唱歌怡情、再翻脸将其射杀,这两段情节都跟“美形恶役”的专业能力十分对口,可是我一再看到老胖子屁颠屁颠的跑出来抢风头,我都替导演着急,怎么能这么拍?!
只有为诱捕逃兵在木栅栏上跳舞一段,那个老来俏的胖子看来是没有体操基础,于是小B终有机会一展身手,滴水不漏地完成了平衡木上动作,特别是后空翻接反手射击的下法艳惊四座。
这一个镜头就足够了,足够缓解因为本片风情独特的OST激发的脑热、却遭平庸俗套内容的冷水泼头而产生的精神感冒症状。
p.s.查到饰演小B的演员是查理·汉纳姆(Charlie Hunnam),我会记住这个名字的。
 
“把那些女人的脂肪卖回给她们。”
这部电影对我恶趣味味蕾挑逗和满足是全方位的,一个像Brad Pitt这么美形的存在,从抽脂诊所偷脂肪生产肥皂和硝化甘油,用卖肥皂的钱开展无政府主义活动,用硝化甘油轰掉各家信用卡的总部
,呵呵,这疯狂的意象把我推到了高潮,冲动着想要把自己的笑声拧出邪恶感来。
我甚至得意洋洋由这种向纳粹集中营致敬的情节推测,搏击会的原型是某个光头党之类的极右翼组织……
但是,看这部电影并不能改变什么,它只是带我们做了一个我们想要的梦。(能认识到这一点,要感谢Q。)
聚众斗殴、地下社团、人脂肥皂,我的生活中哪有这些?不可能有也不敢有。相反,我将靠嗑安眠药入睡,将从上司领带的花色辨别出日期,看邮购目录并不停的买不需要的东西将是我唯一的乐趣。没错,现在还不是,但总有一天的。我走着的这条道路正通向那里,不是吗?
我甚至没有什么特殊的心理病变好当作天赋异禀,皮壳上的装矜、摆酷、假High,掩盖不了瓤子里的一个普通现代灵魂的苍白和绝望。
 
“喔,枪里面有子弹!”
基努·理维斯在一个意料不到的时刻开了一枪,然后说了这句俏皮的台词。
我得承认,上影院看这部片是很浪费的,而如果没上影院,也不会买碟或下载来看,总之,决策是错误的,即使有这个精彩段落。其实对这段的深刻记忆,很大程度上在于潜意识中想要给错误投资找到回报,挽回些许颜面,当然,这是徒劳的。
其实影院宣传上就露出了败像,结合剧情简介就能看出来中文片名不妥,另外的译法“凶手正在看着你”显然更好,当然E文原名就有问题,行为主体不清晰(这话怎么像经济评论?)。
 
p.s.这一话一直拖拖拉拉、删删改改,昨天看宫崎骏的《梦幻街少女》,也说到码字儿的事,我就下决心今天一定把这条敞开了很久的拉链给拉上。
2006/4/3

断背?断臂?

既在Oscar上斩获颇丰,且让导演华人领到了小金人,更内容敏感犯忌因而国内拒绝正式引进……具有了如此良好的基本面,《Brokeback Mountain》铁定是要火一把了,当然,也许范围只能限制在主流之外。
这样的火爆麻辣大菜下锅炒作,最要紧的原料就是——”争议“。
 
于是,不成其为问题的问题出现了,居然在片名上有了分歧:既然没有官方引进,当然也就没有官方译名。
很多没引进的外国影片都遇到这个问题,甚至是正式引进的也会有很多个官名之外的绰号。
可是,李安并非香蕉,犯不着托别人为自己的作品命名,他的说法,具有官方效力。
直译"Brokeback Mountain"为”断背山“实在是没有难度可言,且丝毫看不出片名再创作的需要,朴素但并不简陋,无撞车之虞。
 
那么,”断臂山“的译法从哪里来的呢?我的第一感是,一个发音不准的人,还要用拼音输入法,实在是灾难呐,这不,贻笑大方了吧。
可是,低级错误的”断臂“说,并没有在群众们雪亮眼睛的聚焦下羞惭而退,反而行情节节涨,声势不在”断背“说之下。难道这么多人脑子都进水了吗?
 
细琢磨,又见一重山水。原来这”断臂“二字,并非空穴来风呀。
话说同性恋这回事,源远流长,汉哀帝跟董贤就是著名一对,两人共寝,贤枕着帝的袖子,帝睡醒了,贤还在梦中,怎么办呢?叫醒旁边的睡虫,还是眯个回笼觉?
帝的选择十分巧妙,既没惊动贤,也没赖床:断袖。典故流传后世,成了同性恋的雅称。
现在住房日益困难,又不像汉朝人睡塌塌米,床上局促,施展不开,枕袖子怕是改成枕胳膊了。加上社会分工越来越细,起床时差问题比古代还严重……
我大胆猜测,”断袖“问题已经与时俱进,升格为"断臂"问题,困扰着很多刚起床的人,成为每天的第一思考。
 
如此看来,”断臂“说真是似拙而实巧,歪打而正着,妙味非凡。识到这一层趣味的人,一定惊叹拜服于一韵半字之师,于是积极共鸣、大加追捧,像我这样。
”断臂“说的始作俑者(也许应该加个“们”字)是有意为之,还是无心插柳,我是考求不到了。我本人更愿意相信是发于无意,蝴蝶效应的经典案例。
 
p.s. 新浪网上有影片资料,讨巧的同时列出两种译名(混点击率?),甚至有译名争议的报道,但看不出个中三昧,抓不找关节要领。隔着最后一层窗户纸没捅破。主流的东西,就是迟钝。
2006/4/1

送行

刚才送妈和姐上了火车。
之前把她们接过来玩,19天,期间感觉最好的活动是一起去逛书店,有好几次。我以后要坚持去,把看了一半的书看完,不能留尾巴。
到进站检票人群拥堵成一团时,忽然感觉很凄惶,是对火车过敏反应吧。
上了硬坐车厢,感觉更不妙了,应该坚持给她们买卧铺票的。
下次不能这样。要争取说服妈坐飞机。
2006/3/22

《日本四书》和《圆桌社干部》

昨天日又去了逛书店了,跟老妈老姐一起。
对一本书发生了兴趣,《日本四书》,其实是《菊与刀》、《武士道》、《日本论》和《日本人》四本书的合订。前两篇似乎是名作,久仰,对后两篇打着问号,怕是狡猾书商的捆绑销售策略,先查查书评调研下吧。不过合订的价格比前两篇常见单行本加起来还要便宜点。
老姐说《三联生活周刊》是不错的杂志,翻着翻着就放不下了,呵呵。在里面读到一篇好文,回来到网上一搜,还真有人贴出来了。哈,那我就转一下吧: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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圆桌社干部
石头

    单田芳师傅讲《栾蒲包与丰泽园》,说一对情人失散多年,忽然重逢,那是相当激动:“抱在一起,叭叭叭叭,打了20多个kiss!”乐得人抽筋。
 
    《亚瑟王之死》,黄素封先生翻译的,天真烂漫,稚拙慷慨,颇像是西洋水浒传。书里最伟大的两个骑士见面,互相不认识,大战八百回合,最后一通名姓,那是相当震惊,彼此平磕了头,“接着,两人都站了起来,走到墓地,坐在石沿上面,脱下头盔,换一口新鲜空气,再彼此拥抱一起,亲了一百次嘴”。先深呼吸,再亲一百次,真是体力活。
 
    这两位大骑士,就是大名鼎鼎湖上的兰斯洛特骑士和特里斯坦骑士。大骑士必是大情种,一位给亚瑟王戴了顶青绿青绿的小帽子,另一位至今还在瓦格纳的凄情歌剧里唱个没完。
 
    特里斯坦,干巴巴的,音译,官称。原文Tristam是悲哀、痛苦的意思,因为他悲惨的身世。所以冯象译为“哀生”:非常惆怅小资的情调,就是跟原音差得忒多。黄素封先生则很酷地叫他:崔思痛。既意译又音译,又很像中国名姓,也因此带着那么股傻骑士的憨劲,真是只有那一代译人能想出这样的译名来。
 
    而这位黄素封先生(1904~1960),居然并不是什么文人,是一位化学家和药厂经理。他从30年代开始翻译外国书,领域之广令人咂舌:《中国炼丹术》、《化学发达史》、《17世纪南洋群岛航海记两种》、《世界药学史》、《南洋热带医药史话》、《达尔文考察日记》、《维他命与人生》、《工业合作救国论》、《伴闺娘》、《斯文赫定探险西藏记》......结婚时自费出版与夫人合议的《善恶家族》分赠好友——这书是讲优生学的,就是这么酷。然后还捎带着翻译了这部九百来页、砖头厚的一个大部头:《亚瑟王之死》。无限感慨,由不得又想起单师傅的一句名言:人比人得死,货比货得扔啊。
 
    《武林外传》里,先皇御赐神厨诸葛孔方一把西洋玄铁大菜刀。菜刀这边刻着:旺德福。那边刻着:泰瑞宝。其实就是wonderful跟terrible。这么说来,崔思痛这译名,相当旺德福。
 
    可惜在去年新版的《亚瑟王之死》里,崔思痛和郎世乐统统换成了特里斯坦和兰斯洛特。不知编者怎么想的,既然决定用老先生的译笔,为什么又要乱改,而且书前书后没有一个字的译者介绍,相当冷得可以。
 
    无限怀念旧版的崔思痛骑士,横刀立马,玉树临风,朗声道:“我、崔思痛骑士,亚瑟王的部下,圆桌社干部!”
~~~~~~~~我是引用结束分隔线~~~~~~~~
 
膜拜石头的精彩创作、刺刺与妥妥的辛勤录入
 
我最后多嘴几句:
 
前些时从电视里了解到单田芳师傅的经历,唉,人生大起大落、真是太~刺激了。
 
西洋玄铁大菜刀看来是Excalibur(意思是cut-steel)的Special Edition For Chinese Cooking,截钢剑也是两面有字,而且意义截然相反,具体去看wikipedia上的资料吧。
 
黄素封先生的译法确实别具一格:“魔灵”(Merlin)、“桂乃芬”(Guinevere)、“崔思痛”(Tristan)、“郎世乐”(Lancelot)。
“崔思痛”真是神来之笔,不过也备受争议;针对“朗士乐”,曾看到“像是老中医的名字”的意见。
再生发一下,“魔灵”似乎跟那个蟑螂命的星矢有瓜葛?而“桂乃芬”,跟某位已退役的横纲级相扑手只差半个字……
 
另外冯象先生也是那种比比就得死的牛人,“自如出入法学、文学两大领域”。
2006/3/19

私人映画志第1话

继续思维的惯性,讲讲印象深刻的电影片段。
弱水三千,只取一勺。管中窥豹,时见一斑。
自言自语,自说自话,但求触动知音的心头灵犀,博得会心一笑,向“佛祖拈花,迦叶破颜”的那分默契致敬吧。
 
“伊人长发如水,却是我心归宿。”
男主角念这句诗不止一次,最后一次是情境凄婉的高潮,然而他脸上却带着神秘的灿烂笑容。
片尾,他又带着同样的笑容,走向了宗教,我明白了,这是“法悦”的笑容。
 
”知道Mephisto为什么可爱吗?因为她绝顶聪明,同时又完全无知。“
这里的Mephisto不是与了约翰·浮士德博士签约的那位魔鬼,也不是巴托狱第八层的领主,而是一头用被人宠爱到有酒喝的母猪。
她主人的这句话,对我简直是当头棒喝:像我这样愚蠢而又满脑垃圾信息,一定是最不可爱。
 
“我的人生有三次重大的挫折:第一,糊里糊涂受了洗礼,灵魂永远留着印记,当不成异教徒;第二,因为腿脚有毛病不能参军,也就不能当逃兵;第三,在老婆之外的女人面前完全性无能,没办法偷情。不能背叛教会、军队、婚姻,除了银行之外,最守旧的就是这三个了。你说我有多痛苦?” 
说这话的老头儿,真是仙风道骨,赞。
 
”始于矜持,终于委身。“
黑木瞳饰演的女主角工于书道,有Mrs. Print的绰号。
镜头里多次出现伊的字迹,但只有这本来并不扎眼的一处得到了字幕翻译,它突兀地出现,并倔强地挤占了后续台词字幕的时间。
算是女主角的批言吗?但似乎没有得到导演的积极兜售。
感觉到高山流水的雅意,在场景的布置者和字幕的制作者之间闪闪烁烁。
2006/3/17

私人映画志第0话

电视确实是最低成本的娱乐手段,失去了收入的我,越来越跟它打得火热,尤其是考虑到透过电视的小屏幕还能偷窥到电影的大屏幕,而对于视听效果的缩水和严重的时延,就只能睁只眼闭只眼了。
进入正题,最近电视里放了几部片子,填补了一些闻名而不见的空白,有些是别人推荐过的,有的是我自己想看的。
 
名字并不显山露水,老友然说过一次,几乎忘却。内容却十分实惠,是那种情节细腻丰富,线索繁多交织的型,必须承认,对我逻辑功能严重退化的大脑是的一种挑战。我甚至很庆幸因为是滚动播出,所以看完一遍以后,能再重温几个片段,拧干头上的雾水。
这么说,把看片过程形容得太痛苦了。不,完全不是这样的。那种动脑理解的过程,就像咀嚼脆骨,有嚼头才有回味。
镜头很美,色调处理很符号化,战场上阴冷惨淡的灰绿,市井乡间温暖怀旧的烛黄,还有回忆往事时镜头摇曳胶片磨损的黑白,很对我的胃口。每当台词中提到关键的线索穿插时,会分割画面给出提示性的镜头,就像漫画里的气球窗。这很大程度上润滑了那繁多的头绪。
人物很多,但是都有出彩的性格凸现,佩服啊,使用那么少的资源,做出了那么多的内容。
按照我的习惯,每一部片子,都会记下一个片段,或情节,或镜头,或台词,作为回忆的tip。对这部片子,我面临选择的困难,精致的片段很多,我选任何一个对其余不公允甚至是埋没了更好的风险。
还是选了一段记下:女主角最后终于要去见久违的男主角了,她“像小女人一样仔细的化了妆”,但是没有涂睫毛膏,因为哭起来会花脸的。
如此选择,纯粹是出于个人原因,因为触发了一个超链接:我记得某个小资帖里说到,如果手袋里只能放一件化妆品,它一定得是睫毛膏。呵呵,扯远了……
 
 也是老友然推荐的,另一个译名是《无人地带》,我更喜欢这个,特别是考虑到片尾,有一个人留在本来的无人地带,这个强烈的反讽意象,很值得突出一下。
还是说说tip片段:片中的矛盾焦点,是一枚该死的地雷,而埋设它的人,一个典型的战场上磨砺出来的老兵,内心还是保留着一份纯真,他一定会喜欢《断背山》的,哈哈,幽默得有点黑色。
 
“每当我看到一个女人,就想到性的可能性。”
早就听说这话是查理·卓别林说的,但总是觉得味道怪怪的,可是又一直找不到可以印证的资料,不管是证实还是证伪,直到在这部电影中,听到那个老迈的流亡者,落寞地说出这句话。
联想到另一个古怪的天才,鲍比·菲舍尔冰岛大战的英雄,拱手让出头衔的前世界冠军,被全球通缉的棋手。不好意思,又扯远了。
 
“如果你有另外的男人,我就杀了你。如果那是一个女人,我就杀了你们俩。”一个嫉妒的男人如是说。
低成本的片,几乎没有视觉特效,难以想像这个故事里有天堂、地狱、天使、魔鬼。
喜欢这种题材,总能联想到PlaneScape,七重天堂山,九层巴托狱……我爱这些。
Penélope Cruz演一个恶魔,应该是来自无底深渊的吸精女妖吧^_^
2006/3/7

逛书店

大前天去逛书店,正赶上郑渊洁叔叔在那里做签售,想起了皮皮鲁、鲁西西、乔麦皮,还有舒克和贝塔。
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一本书只读一遍了呢?
当然,这个问题不会困扰我很久,不然它就不该有发生的机会。
又想起在Soulogic处看到的《采访郑渊洁》一文,不胜唏嘘,眼前和尚头的中年,真是那个人吗?
陪我来逛书店的人,显然不了解这许多背景:”我们上楼去吧。“
 
天涯上woodwind推荐的《经济理论比较研究》早已售罄,另一本《<资本论>教程简编》干脆也不问了。
另看到一本《西方经济学的终结》,虽然它要终结的东西我不懂,但这种造反姿态,很抢我眼,读了两章,有趣有趣。
郎咸平出了一堆书,看来收益不错,点评高新科技的一册,正标题居然是”科幻“,哈!
 
《上帝掷骰子》《冰与火之歌》《灵魂骑士》在书架上都有位置,还发现了人民文学出版社的《亚瑟王之死》,文风古拙,看来引进年代颇久远了,excalibur翻成”截钢剑“的出处应该是这里了。
有人问店员哪里有《万历十五年》,果真是经久不衰的经典书啊。居然还看到一本打擦边球的,叫《万历五十年》,万历朝有没有五十年,我是不知道,不过这数目显然没有白加,厚出不少,分上下两册啊。
考虑到还有个“人间五十年”的典故,那对应的也该有个"人间十五年"啦,嘿嘿,截至现在似乎还没人去填补这个空白,至少google上搜不到,很有升值潜力呀!
《1421中国发现世界》激起了我的购买冲动,但我还是忍住了。
2006/3/6

双生子佯谬

高中时《时间简史》正热,赶时髦买了本看,自以为有所得。
又从同学那里借了本《从一到无穷大》,里面讲到了用虚数表示时间,实数表示空间的奇异数学模型,惊叹,但没搞清所以然。
大学物理课要学狭义相对论的,可惜我此时的胃口全不在这里。考试题目估计是蒙对了,学分到手,但总有个疙瘩没解开:我坐亚光速火箭上天兜一圈回来,地球上萝莉就变成了御姐?感觉不对劲,这明显不对称嘛,怎么就不是我老得更快些呢,都是相对的呀。
日前向wiki求教,查到”双生子佯谬“。醍醐灌顶,不是对称参考系,一个是惯性系,一个是非惯性系,转向那一下的加速度,只有一方能感觉到惯性力。后面的微分推演也很缜密。原来如此。
唉,困在这个佯谬陷阱里六七年了吧,终于一朝解脱。什么感觉呢,还是“且喜且怜之”吧。
另外,那个精致优雅的数学模型,原来叫做“闵可夫斯基时空”, 但还是搞不清所以然。

赛先生,好久不见。

这其实才是我的第一篇Blog,写在硬盘上一个名为MindLog.txt的文件里的。
内参资料解禁发布: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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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年01月27日 深圳 晴
 离职了,终于有机会沉淀一下。要做些改变,比如写这段文字用的是双拼,慢。
 刚才看一篇《掷边线球的物理学》,说在不考虑空气阻力及视球为质点的情况下,斜45度向上出手最远。
 这是错误的。
 这么抽象这个问题:求在均匀重力下,空间两点间的最优弹道。最优弹道是指,弹的动能最小化。
 一分为二,如果始末两点重力势能差大于弹在较高点时的动能,称为高弹道问题;如果反之,动能足够大,则称之为低弹道问题。
 作为解题的捷径,这条最优弹道具有一些特点:高弹道问题中的最优弹道,在较高点时的速度矢量是水平的;低弹道问题的最优弹道,在较低点时的速度矢量跟水平成45度角。证明从略。
 对于抛界外球,显然是低弹道问题,球没那么重,球员没那么高。确实是高度角45度,但是是在落地时。
 我迟钝的大脑经过了长时间的艰难运转,才得出结果,且喜且怜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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御宅

作为一个强迫症患者,我的主要症状是,考据癖和索隐癖。
去年发现了wikipedia这一大神器,让我乐得哆嗦了很久,真是”wikipedia设页首,考据索隐不发愁!“。
 
在wiki上,我考索到了一个重要的词汇——”御宅族“。
读到如下文字时,我不禁联想到《异域镇魂曲》中Nameless One终于知道了自己名字的那一刻:
 
~~~~~~~~我是引用分隔线~~~~~~~~
身为“宅”须具备的三个定义
   1. 有著高度搜寻参考资料能力的人;
   2. 拥有对这个映像资讯爆发的适应力,有跨领域的资料搜寻能力,对映像创作者所提示的暗号,一个也不漏的加以解读与研究;
   3. 永不满足的向上心和自我表现欲;
类似概念的名词
与英语中的Maniac(狂热者、发烧友)一词有著某种程度的相似之处。一般而言两者在日本常被混用,但如果依层次(对特定领域的热衷程度)来分割的话,则御宅族会比Maniac的层次略高(通常来说,这也代表了对于社会的适应力更低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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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我的任何形式的概括和归类,或肤浅、或狭隘,或是根本错误的。”如此自我表扬久矣,奈何天妒英杰,上帝在对我所谓的思考发笑之余,以圣灵激素催化了很多生物学意义上我的同类,趋同性的进化成了一群社会学意义上我的同类,当我在进化之路上蹒跚,自以为独辟蹊径时,“御宅族”这一繁荣的种群,正在那树形结构的高端等着我的加入。
 

冲动不等于能力

我这边Kick Off没多久,老友然的Blog也开张了,并且进度神速,简直是刷屏,让一直没更新的我感觉压力好大,难道,”后发优势“的说法是真的?
我有一直想把记忆中的一些有趣的文化现象整理成文字,写一篇,在网上走马观花、小猫钓鱼地神游了几年,自以为有些素材了。独自发发头脑风暴,感觉头绪万千,可真动起手来,笔头枯槁艰涩,写得十分便秘。
蓦地想起一句话来,钱钟书说的:
”我们常把自己的写作冲动误认为自己的写作才能。“
2006/2/24

关于《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》

首先申明,我没看过《无极》(我本来想去的,但是好奇心让我先看过了影评,然后,我改变了主意),于是我没发言权,我现在也不是想评论它。
前天看凤凰卫视的《锵锵三人行》,说是有一个短片叫《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》闹得水响,冲突升级到要动用珍贵的司法资源,云云。
最后记得的头绪是,《馒头》一片的作者叫胡戈。
昨天用伟大的google一查,这位胡戈,原来是主持着“音频应用”的强者,以前掰弄mp3、捣豉Monkey's Audio、EAC、Lame等等工具时,就听说是那是一个很专业的所在。嘿嘿,想不到大侠搞笑的能力也是一流的。
再往前,这位胡戈,曾参加全国“创新杯”电脑音乐大赛,并获得第一名。这段历史,我居然有幸历呀,那时我还是《大众软件》的忠实读者咧。他获奖的曲目《战争与和平》还有参赛曲目《Power》我一直珍藏(从众软的CD拷贝来的),我对硬盘上的陈旧数据,发起过多次大清洗,嘿嘿,它们一直豁免,确实做得好啊。
继续回溯,胡戈在武汉交通音乐台当过主持人。哈,他做的节目我听过的!还记得有个栏目叫《胡戈乱放》,他老人家也不吱声,就一直放音乐,Cool。那时我上高中,刚开始听摇滚乐,那他还应该算是我的启蒙者之一了。
……
混混噩噩于纷纷扰扰的网络世界,蓦然间认出了一位故人,而往事也一幕幕在眼前浮现,微妙的感觉呀~

名字的由来

我承认,NotAndOrXor这个名字不太好,最直接的,我自己都不满意。
本来想的是NotAndOr,这个名字不错,像是个魔冢的名字,很符合我现在中立守序的阵营归属(虽然我很想转向绝对中立阵营……)。但是,已经unavailable了。谁叫我后知后觉,总是慢人家几拍呢?
在主流的网络资源的命名空间里,我总是排队晚了,拿到的都一些不太“纯净”的ID。hotmail如是,chinaren亦如是。
其实,道理很简单,我平庸的大脑里能产生的创意,早就在别人的大脑里产生过了,还不只一次。就算小概率事件发生,我在大脑里抢了一个先,到了下手这一步又会落后。我总是被好奇心驱使去“观察”,却又倾向于置身事外而“不作为”,just an Eye Of Beholder(原来,我是一个眼魔?!)。
我确实还下了一番功夫,炮制了一个“创意”,把paranoid和druid这两个词儿糅合成一个paradroid(没错,我是想摆显一下我对于金属和奇幻的爱好。)。可是——用google一搜,已经有一款游戏叫这名字了,官站是http://paradroid.sourceforge.net/。还是挂在SourceForge上的?!敬畏焉,莫敢僭越。
最后,还是老实地回到加prefix、suffix的窠臼里。Xor这个尾缀不太好,作为一个逻辑算符,跟前面3个放一起有冗余的感觉,它不是independent的。
不过,总比加数字和下划线要好些。将就着吧,习惯了就好了。

Kick Off

年前离职了(其实是被裁了),于是借坡下驴,给自己放个假,且把看也看不清楚的未来搁在一边,恣意一段时间吧。
老友然听说了我的“Sodom的120天”的休假计划,提醒我说:“不要搞得去写Blog之类的咧。”(大意),呵呵,还是不幸被他言中了。
还是狡辩一下:“华尔街上有句名言,投资失败的人都去写书了。”类推,失业的人都应该去写Blog。穷国没有高科技造不了原子弹,还可以玩炭疽之类的生化武器嘛。

他对还真是了解啊,摘录一些他对我的评语:
“一个必须时刻感觉到自己的存在的人。”
“喜欢曲折的表达自己的感情。”
“边缘化了。”

最后一句是前不久才说的。我确实是边缘化了。